悅讀 | 二月艾飄香的傳說

二月艾飄香的傳說

湛汝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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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飄香的農歷二月已悄悄來了。昨天,我還吃到鄉親送來的艾薄餐。于是,一個艾薄餐與阿婆誕的傳說又在記憶中浮現:

  東江下游一帶的人把薄餅稱為薄餐。我認識艾薄餐,來自童年時奶奶在吃艾薄餐時給我講的阿婆誕故事:

  很古很古的時候,家鄉南香山下有一間小瓦屋。瓦屋里住著一個采摘草藥的銀發婆婆。一年春天,她一早出門,發現路邊有一個竹籮筐裝著一包用破棉襖裹著的東西。一看,是一個面青唇白,全身水腫約三四歲大的小女孩。

  銀發婆婆立即把生命處于奄奄一息中的小女孩抱回家里,用草藥煲粥灌喂小女孩。數天后,女孩水腫逐漸消除,臉蛋有了血色,自己也能下床走動。無奈農歷二月,青黃不接,銀發婆婆僅存的谷米也快用光。幸好南香山附近有一種野艾,既能驅邪消腫治病,又可制成食品充饑。 春暖花開,野艾生機勃發,艾絨遍地飄香,恰好是采艾的季節。

  為了給小女孩治病,也為了給自己和小女孩充饑。每天清晨,銀發婆婆就挽著竹籃到山下或田邊采艾。她把采摘回來的艾絨,用刀剁成艾泥,拌上糯米粉或番薯泥,制成或咸或甜的艾薄餐,以助米糧充饑。春去夏來,銀發婆婆看著吃野艾長大的小姑娘不但疾病痊愈,而且長得活潑可愛,便收其為孫女,取名“春艾”,相依為命地生活。消息傳開,人們都知道銀發婆婆是個善心人,便又有人把病危的小孩遺棄在小瓦屋附近;而銀發婆婆也照樣把他們帶回家里。幾年以后,連春艾在內,銀發婆婆一共收養了三男三女六個小孫子。小小的瓦屋,變得熱鬧起來。

  年復一年,春艾逐漸長大了。她跟銀發婆婆學會了采藥救人;也學會采艾,用艾制成各種食品。一年春天,風調雨順,野艾長得特別茂盛。銀發婆婆帶著孫兒女采到的艾特別多。農歷二月二,銀發婆婆一早把灶鍋洗干凈,然后把春艾叫醒,吩咐她用艾泥煎三塊甜三塊咸共六塊薄餐。當春艾把煎好的艾薄餐用碟裝好端給銀發婆婆時,銀發婆婆卻端端正正地坐在床邊。無論春艾和她的弟妹怎樣呼叫,銀發婆婆卻再也沒有起來了。

  銀發婆婆無疾而終以后,春艾就在銀發婆婆去世的床下設立婆婆的牌位。每年春天,她都采摘很多很多春艾,再把艾制作成艾泥。二月初二那天,她一早起床,煎出很多很多艾薄餐。她首先挑出六塊形狀最好的咸甜艾薄餐到阿婆牌位前供奉,然后叫弟妹把其他艾薄餐送給村中老人。花開花謝,冬去春來,春艾一直持之以恒。久而久之,阿婆逐漸成了民間信奉,主管生男育女,教化嬰兒啼笑,保佑小孩健康的床神。二月二拜床神阿婆,煎薄餐送老人的例習也逐漸變成流傳于民間的節俗。

  社會發展到今天,阿婆的傳說離我們越來越遠,二月二的節俗也越來越淡,但以艾作原料的家鄉美食卻發揚光大。品著家鄉艾美食的人們,都不忘這個傳說,讓蘊含慈善文化的艾香傳承永遠——這就是作者最大的心愿。

作者簡介

  湛汝松,增城經濟技術開發區管委會退休工作人員。退休后愛好行走鄉村,收集荔鄉文化,撰寫了大量以荔鄉為題材的作品。出版有《品味新塘》《荔鄉拾貝》《尋覓甘泉》《荔枝紅了》等七部著作。個人辭條載入《廣東當代作家辭典》《中國散文家大辭典》《中國民間文藝家大辭典》。

朗讀者簡介

  賴衍瑤,增城日報新媒體部編輯,增城區朗誦協會會員。喜歡朗讀、音樂,相信語言的魅力能帶給人不一樣的快樂和力量。愿用聲音講述增城事,傳頌增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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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文/湛汝松   圖/網絡  播音/賴衍瑤 音樂/Peter Kater - Gently Dreaming

編輯:賴衍瑤

編審:陳演壇

校審:曹劍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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