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些字節跳動人選擇新一線城市?

最近幾年,一大批互聯網高階人才開始向新一線城市匯聚,背后的原因是,有越來越多的互聯網公司將重要分支機構遷至了這些城市,讓它們成長為了新的互聯網熱土。一個縮影是:字節跳動已經走出北京、深圳、上海等一線城市,在武漢、廈門、成都等地設立了研發中心。秉持“人才到哪里,公司就開到哪里”的理念,字節跳動不僅在各大新一線城市設立了辦公室,還把一大批技術、產品、運營、商業化和內容質量等重要團隊放到當地,賦予了全新的機遇與挑戰。字節跳動新一線office的同事們過得怎么樣?我們和其中幾個技術人聊了聊,也聽到了許多不同的答案。

買房溜娃學鋼琴,我在新一線安家立業

武漢研發中心所在的光谷開發區你能想象一個三十歲的程序員,專門跑去報了個班、一本正經學鋼琴的樣子嗎?這是袁鵬回到武漢后,送給自己的一份禮物,雖然他最后只堅持上了七節課,但已經會彈《貝加爾湖畔》和《天空之城》兩首曲子了,對此他頗為自豪。“我就想老了以后能有一個愛好,陶冶陶冶自己。”對袁鵬來說,武漢是一個如同“家鄉”一般的存在。他從小生活在離武漢不遠的咸寧市,又在武漢大學度過了四年求學時光。2011年畢業后,袁鵬選擇了北京后廠村的一家互聯網大廠工作。三年之后,積累了一定工作經驗的他想要回到家鄉,現實情況卻讓他有點無奈,“當時全湖北省沒有一家上市的互聯網公司,選擇太少了。”打消了回家念頭的袁鵬,加入了字節跳動。又過了四年,已經結婚生子的袁鵬終于等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2018年4月,字節跳動決定在武漢設立研發中心,袁鵬是第一個申請參加研發中心籌備的人。就這樣,袁鵬回到了武漢。“很多人覺得我還可以再打拼一段時間,說我回來早了。但我當時就兩個想法,一是長期規劃就是回武漢,二是公司剛在這里扎根,我覺得老員工能在文化和價值觀的傳承上發揮一點作用。”從單純的自己鉆研技術,到擔負起武漢技術團隊的搭建任務,袁鵬在“回鄉”的這一年多里收獲頗多——“從去年4月開始籌建,過了三個月我這邊才有了正式入職的第一個員工,過了半年也才招到了十幾個人,你會覺得前期發展非常緩慢,但是度過了這個初創期,團隊最終進入了正軌,到現在我這邊已經有五十六人了,這是因為字節跳動的品牌號召力還是有的。”

就在距武漢不遠的成都,互聯網的土壤也在悄然間滋長壯大。作為一個四川土著,程凱并沒有選擇一種“完全巴適”的生活,而是加入了字節跳動的成都研發中心。“其實我們工作的內容跟一線城市的同事是一樣的,要說有什么不同,可能就是成都的同事持有房產的比例會高一點吧。”每天從自己的“小窩”起床到公司,步行時間是十五分鐘。程凱說,很多同事和他一樣,把房子買在了公司周圍,“作為一個二線城市,字節跳動的薪資在成都當地是非常有競爭力的。成都房價雖然也不低,可對比程序員們的工資,絕對是相當有誠意,鍵盤敲下的每一行代碼,未來都將成為他們家中的一磚一瓦。”和程凱一樣,袁鵬也把房子買在了公司附近。對他來說,每周最幸福的時刻,是每周五下班以后,一雙兒女站在小區外向他揮手接他下班的時刻,“以前在北京的時候,小孩一直是放在老家由父母帶,心里還是有點愧疚的。現在回來了,一家人每天都能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事。”

我為什么放棄其他大廠offer來到新一線“大一入學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畢業后會留在武漢。”字節跳動2019屆校招生陶昕然,在華中科技大學碩士畢業后,拒掉了騰訊和阿里的offer,選擇了字節跳動的武漢研發中心。在學校里,陶昕然被同學們劃為“技術好的那撥人”,一屆也就那么幾個,所以他最后留在了武漢這件事令大家很意外,算是他們那屆的一個新聞。而這個“意外”,來源于陶昕然在字節跳動的一次實習經歷。“去年夏天,我第一天來實習,就被leader叫去一起聽一個項目討論會。哇,那個討論的場面真的是非常real了,大家有什么問題都直截了當地說出來了,對項目細節追問的特別細,我當時坐在下面就想著:這家公司的人講話都不會含蓄一點的嗎!”而后來,正是這種坦誠清晰的文化讓陶昕然愛上了這里,“因為這家公司對于問題并不害怕,它鼓勵的是充分暴露問題,提前做好預案。”除此之外,陶昕然還特別喜歡這里對新人友好的環境,“字節跳動提倡扁平化,所有的leader都是跟我們坐在一起的,工號也是亂序的,看不出先來后到。無論多高級別的技術,只能看到序列看不到職級,這樣新人推進項目的時候就會容易很多。”“有的時候外地的條件可能并不完善,但一個新的地方總需要有人開拓。就像剛成立的時候沒有食堂,我和mentor就一起點了外賣,邊吃邊討論,特別有創業公司的氛圍。”陶昕然見證了武漢研發中心從0到1的過程,正是大家的創業精神和它背后孕育著的機會,讓陶昕然下定決心留在了字節跳動,留在了武漢。在字節跳動,陶昕然有很多參與大項目的機會。今年7月轉正的第一天,他就被拉進了一個重要的項目。那些去了北上廣大廠的同學還在群里調侃他:“你看我們還在培訓,啥事都不用做,你看你都開始干活了。”但陶昕然明白,這些都是難能可貴的經歷。“現在的武漢,早已不是那個永遠都在談論熱干面和鴨脖的城市了,這里的互聯網產業發展得比想象中還要好,各家大廠基本都在武漢有分公司,機會一點都不比北京少。”隨著字節跳動等公司的到來,越來越多像陶昕然一樣的技術人開始嘗試在武漢尋找機會。如今,站在字節跳動位于武漢光谷地區的寫字樓向下望去,依稀能看到不到兩公里之外的華中科技大學和越來越多的獨角獸企業。而以華中科技大學為首,武漢光谷518平方公里的范圍內集聚了42所高等院校,在校人數超過80萬。“就像我們從錦秋家園起步時也是初創公司,一步一步來,時間可以創造奇跡。”陶昕然說。

這里的成長抵消了我的焦慮

字節跳動成都研發中心窗景“來成都以后,我養成了跑步的習慣,我們公司旁邊的公園是我跑過最好的公園,沒有之一!下班后去跑半小時,就像在一個大氧吧里,看著兩邊的綠色,聞著花香,整個人會一下子松弛下來。”北京四年、深圳兩年、上海兩年的“漂泊”后,俞揚最后把家安在了成都,如今他是字節跳動成都研發中心技術團隊的負責人。來成都前,俞揚有一種技術人對新一線的普遍焦慮——直接好處是各方面生活成本降低,但這無法覆蓋工作上的焦慮,比如分公司可能做不了主營業務,信息相對滯后,甚至是技術的邊緣化。而在字節跳動的半年時間,讓俞揚完全打消了這種顧慮,“在字節跳動,你的成長絕對是可以抵消這種焦慮感的。”“我的體驗主要來源于兩個方面,首先就是信息獲取無障礙,異地團隊協作沒有隔閡。在字節跳動,我們有飛書、zoom等好用的內部溝通工具,保證了團隊間擁有良好的溝通機制,各種技術分享會也能讓你獲得第一手最前沿的技術。尤其是在跨地域合作方面,大家都是直接提問,會上討論,不存在相互的猜忌埋怨或者是防范。”俞揚說,這種跨地域的信任特別難能可貴。“第二個最直觀的體驗就是公司的資源配置。字節跳動的研發中心是直接和產品掛鉤的,而我了解的很多大廠,他們設立的研發中心是沒有產品的,只做一些技術支持。所以在字節跳動的研發中心,一個底層工程師的能量,是不可想象的——他可以影響整個公司的技術決策。”俞揚說,研發中心并不存在做事難度和總部不同的問題,相反他們在做的都是一些極具挑戰的任務。

字節跳動廈門研發中心海景而在東南沿海,字節跳動的廈門研發中心就位于美麗的海岸線上。每天推開窗戶,就是270度的海景。研發工程師連友青的工作是公司的保密項目之一,“公司分配任務,是看你能不能做,而不是看研發中心在哪里,不是說重要的就放北京,不重要的就放外地。給你畫個餅其實是沒有用的,到時候一個大項目過來你接不接的住才是關鍵。好項目是靠自己爭取來的。”“和優秀的人做有挑戰的事。”連友青說,這句話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和優秀的人一起做事是很有壓力的,但壓力越大,成長越快

如今,字節跳動已經在南京、武漢、成都、廈門、西雅圖、倫敦等13個城市設立了研發中心,在全球100多個城市有230處office。ByteDancer們早就習慣了跨地域跨時差辦公,哪怕相隔萬里,在扁平氛圍和辦公工具的幫助下,我們依然可以一起高效協同,“和來自全世界的優秀人才,一起做有挑戰的事”,我們正在一點一點地把這個目標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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